,您远远看著就行了,没有必要来吃这个苦。」
女真诸部里,被称为贝勒的,无一例外,都是各自部族的酋长。
贝勒,本就是首领的意思。
显然,这个在码头上卖了一整天力气的汉子,竟然是一位女真部的酋长!
这「酋长」用汗巾擦了擦脑袋上的汗水,没有搭话,只是看向港口的船只,眯了眯眼睛。
「知道那艘船上装的什么吗?」
他身边的汉子摇了摇头:「咱们今天没有去那艘船…」
这酋长目光如炬。
「那船不许力夫靠近,都是军中人上下搬运,运的定然是军中辎重,晌午的时候我靠近了些,隐约闻到了…」
「似乎是硝石的味道。」
说到这里,这酋长低声道:「这陈清,真是了得。」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半天空,此时太阳落山,残阳如血,映照出海面上停靠的十来艘大船。
「真是个好地方…」
他喃喃自语。
「毁了…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