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趟进京,一来是为家里谋个出路,二来是为大齐尽一份心。」
「但说破天,也就是来佐助受益你的。」
他看著赵孟静,沉声道:「你只要隐忍几年,将来弘治一朝,一定是你赵受益来挑大梁。」
赵相公闻言,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道:「元甫公门生故吏不计其数,未必就非要自家子侄,再说了。」
他迈步向前走,一声长叹:「我现在才知道,自己在做官上头,浅薄得很,能位列阁臣已经是走运,不是主政的材料。」
「真把我捧到那个位置上去,恐怕平衡各方,我便平衡不来。」
说到这里,赵相公抬头看了看天色,默默说道:「既然元甫公还有精神,那咱们这就进宫去罢,见一见陛下以及太后娘娘。」
杨相公想了想:「还是先回家罢,怎么也要沐浴更衣之后,才好面君。」
「那好。」
赵孟静很干脆地说道:「那明日一早…」
「我再与元甫公一道进宫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