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喝了口茶之后,抬头看著赵孟静,苦笑道:「受益兄,咱们同在内阁为官,乃是多年的同僚,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大可以跟我说,何苦如此?」
赵相公自己也低头喝茶,有些疑惑:「谢相的话,下官不太明白。」
谢观皱眉,低声道:「太后往湖广派人的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著赵孟静,疑惑道:「不是你老兄,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话?」
说到这里,谢观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受益兄你也是朝堂老人了,杨元甫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早年在内阁的时候,其他阁臣说话都是难事!」
「哪里有今日内阁之开明?」
赵孟静一脸无辜:「谢相,这事跟下官真没有什么干系。」
「那难道是陈清?」
谢相公心思飞转,想到了辽东那个难搞的年轻人,当即更加疑惑。
「谁又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