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低眉道:「我先前已经说了,我是要行割据之事不假,但应该不会竖旗造反。」
「父亲与三郎这段时间,在辽东到处走走看看,回去之后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往后我在辽东要是成了事,父亲在朝廷里没事就骂我几句,保准不会有任何事情,说不定还会官运亨通。」
「二郎也是一样的。」
陈清笑著说道:「「他考进士不是没中吗?」
「我若是成了事,他这个进士自然而然就中了,往后与父亲一样,没事就骂我这兄长几句。」「多半也会官运亨通。」
陈焕听得目瞪口呆:「大郎你说的成事…是成什么事?」
「如何才算作成事?」
陈清伸手给自己添了茶水,同样一脸平静。
「自然是讨灭建州」
「割据辽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