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说了几句,于是整个乐陵侯府的上下所有人,开始一点一点被送出侯府,押往北镇抚司。
到最后,只剩下乐陵侯张彦昌,与张夫人两个人,陈清背著手看向他们,然后微微昂起头:「张侯爷,请罢。」
张彦昌握紧拳头,怒视了陈清一眼:「小人得志!」
「你以为你这等人会长久吗?」
「我长久不长久,那的确难说得很,不过你张彦昌——」
陈清冷冷一笑,目光里全是鄙夷:「却是蠢到家了。」
「走了狗屎运,家里成了后族,于是飞黄腾达,成了朱紫贵人,却真以为是自家的本事了?」
陈某人冷著脸:「沐猴而冠的蠢物。」
「还跳出来上蹿下跳,觉得自己如何如何了不起,那些拿你当枪使的人,这会儿看到这出闹剧,看到你的下场!」
陈清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说不定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