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君子之争,不会加害陛下。」
「但其他人,还很难说。」
「君子之争」,还是陈清说话委婉了,不过杨元甫与小皇帝之间,还真的确是比较单纯的权力之争,这位杨相公,也已早早的投子认负了。
杨相公闻言,默默看了看陈清,问道:「子正明日还进宫否?」
陈清犹豫了一番,点头道:「大概是要进宫的。」
「那好,子正进宫之后,替老夫转禀陛下,就说老夫身子骨弱了,要在京城里歇息一段时间才会动身,如陛下还信用老夫,老夫就在京城留到明年,这半年时间里,京城里万一出事,老夫在,能多少相帮著陛下,弹压朝局。」
说到这里,杨元甫叹了口气。
「如陛下不信用老夫。」
「那老夫明天,就收拾行李,动身返乡。」
陈清看了看这位老相公,犹豫了一番,还是叹了口气:「阁老还是尽快动身离京罢,陛下如今…」陈清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缓缓说道。
「别的不说,单是阁老家乡那几十万亩田,就足够让陛下疑心阁老了,现在陛下难得愿意放阁老致仕。「若是不快走,恐后面…」
陈清默默说道。
「就未必走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