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面,还有人把每天熬煮的药渣给搜罗了去。」
陈清啧了一声,起身走到床边,躺在了床上,扮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开口说道:「你去请程中丞进来罢。」
钱川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将应天巡抚程先给带了进来。
这位程中丞进了陈清的卧房之后,左右看了看,然后连忙走向陈清的床榻,步履已经有了些跟跄。「陈大人,陈大人…」
他一连喊了两声,才用带著些颤音的声音问道:「陈大人,您没事了罢?」
陈清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程中丞。」
他长叹了一口气。
「你们南直隶,到底是有多少土地问题,竟敢这样…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