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斯塔特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震撼。
这和他们以前认知之中的狂信徒完全是两种模样！
这样的光明教会……难怪会被这个世界的人这般认可。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那一抹震撼。
但是，终究还是有人走不出心中的那个结。
鸭鸭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迷茫。
“可是、可是他们那么可怜，他们那么穷，那么苦，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想活下去没有错。”阿斯塔特看向她：“可是想活下去，不代表可以随便杀人。”
“他们想活下去，你们也想活下去。”
“他们想要未来，你们也想要未来。”
“凭什么他们的未来就比你们的未来更重要？”
“凭什么他们想活着，你们就该死？”
鸭鸭说不出话来。
“你们觉得他们有罪吗？他们没有罪。”
“你们觉得自己有罪吗？你们也没有罪。”
“那为什么他们会死？”
阿斯塔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因为这就是战争的真相。”
“当两个都没有错的人撞在一起，决定谁生谁死的，不是对错，是强弱。”
“他们不够强，所以他们死了。”
“你们够强，所以你们活着。”
“仅此而已。”
青山站在那里，拳头攥得紧紧的。
“可是、可是他们是被骗的，如果他们知道真相……”
“如果他们知道真相，他们就不会拿起武器了吗？”
阿斯塔特的反问让青山再一次愣住了。
“他们知道自己是农奴吗？知道。”
“他们知道杀了天选者就能得到土地吗？知道。”
“他们知道自己想要自由吗？知道。”
“他们唯一不知道的，是安加侯爵会不会兑现承诺。”
“可是……”
阿斯塔特的声音变得低沉。
“就算他们知道安加侯爵可能不会兑现承诺，他们还是会拿起武器。”
“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不拿起武器，他们永远是农奴，永远没有土地，永远没有自由。”
“拿起武器，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哪怕那一丝希望是假的，他们也愿意赌。”
“你明白吗？”阿斯塔特直视着青山的眼睛：“他们不是在为安加侯爵而战。”
“他们是在为自己而战。”
“为自己而战的人，就算被骗，就算被利用，就算死在战场上，那也是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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