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建功一看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有事?
“三天同志,怎么突然失落起来了?有什么你就直说,我帮你想办法解决。”
李三天淡淡的说道:“张主席,你还记得几个月前一车间的贾东旭事件吗?”
“记得啊!还不到半年,这件事确实令人惋惜。上有老下有小的,我去慰问时发现还有一个遗腹子没有出生。所以再申请赔偿金时工会多向厂里申请了一百块钱的补助,就是想让他的家人日子好过一点。”
“张主席我现在就分到他们那个院子住了,早几天孙秘书带我去时刚巧遇到了贾东旭的家属秦淮茹,她现在孩子刚满百天就要来厂里接班了。你说三个月大的孩子怎么办?而且听说还是接原来贾东旭的岗位继续钳工学徒干起,关键是孩子可怜啊……”
张建功听了李三天的话也跟着不住的点头。
“谢谢三天同志的提醒,这件事是我们工会没有考虑全面。我一会上班就开个会重新研究一下这件事情争取做到最好,不能寒了工人兄弟的心。”
二人分开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