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向启山从厂房调度回来,要他交代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现在厂子的情况如何。
素来服从调度的向启山罕见地没有回答,只是说,厂子现在走上正轨了,和他之前报告的一致。
厂长压根就听不下去,让他闭嘴,还说目前他做的事情都是逾越,做的都不是他该做的事情,立马就把人给免职了。
“这向启山也不知道在牛什么,真把自己当这儿的主事人了?”
此时的皮鞋厂,厂长办公室。
厂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副厂长和几个科长都笑嘻嘻地聚在一块,现在厂子的燃眉之急解了,他们当然轻松许多、至于向启山是怎么解决这个麻烦的,他们懒得理会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比什么事儿都痛快。
“这向启山自打进厂以后就挺不识抬举的,要不是他是老厂长当初抬出来的,我们几个不好对他说三道四,不然早把他开了,这下可好,把事儿闹得这么大,真特娘活该。”
“不过向启山也还算有两把刷子,也不知道他咋弄的,这么多工资都发得出来。”副厂长说道。
“先别管了,反正这个月熬过去了,回头问问他就行,他这人我知道就一死脑筋,最好糊弄,何况他上有老下有小的,缺钱得很,让他下岗,他这日子都不用过了。”
众人呵呵直笑,这次还真挺好,既排除了一个刺头,还把厂子的麻烦给解决了。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