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生产积极性很高，尤其是由着工厂的新设计的鞋子款式，都已经生产起来了。
向启山也知道，厂长和副厂长还有那些领导其实基本都是比较稳健保守的。
这种举动，都触及了他们的逆鳞。
早上的时候，他已经接到过领导的电话，显然厂子里也有他们的耳目。
这些人也不彻底放心向启山掌权。
向启山昨天香烟一根接一根，烟灰缸里都塞满了烟头，都没有想出什么法子。
虽说有点对不起周锋他们，但向启山也确实没辙了。
现在的向启山坐在办公室里，神情都有点恍惚，直到身边的工人招呼道：“向科，那几个人又来了，在门口了要请他们进来吗？”
现在工人也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厂子是靠了外人的，对周锋他们也客气得多。
“来了啊……那行，让他们进来吧。”向启山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周锋一进来就看到向启山低垂着头。
“向科，看上去你没之前那么轻松啊，厂子这儿又有什么麻烦吗？”周锋也是明知故问。
向启山苦笑道：“我脸色这么差，这都被你看出来，我看之后，可能我没法和你们联系了，不过，和你们的合作，我会上报给厂长他们的，让他们继续这个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