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当真连想都没想过。
在鞋子专柜那儿，已经挑了一处空着的展示台，放满了一双双周锋带来的皮鞋，上面都擦得锃亮。
陶远今天久违地站在店内，看着人流走入柜台。
但那些摆在台面上的鞋子，基本无人问津，几个柜姐也只是拿眼睛的余光瞥着鞋子。
看得出她们确实很焦急，但常年尸位素餐，只做分内事的习惯，让她们怎么都拉不下脸来。
陶远叹了口气，知道这样下去，甭说是七十双鞋了，就算是一双都难！
“小周还是想得太简单了……”他小声嘀咕道。
可就在这时，门外又走进来几个顾客，不过比起其他人，这几个顾客目标很明确，一进来就直奔鞋子的柜台，其中一个老乡看到摆在柜台上的鞋子不由得眼前一亮。
“就是这些鞋子，和那个小同志说得一样啊，这儿真有卖的。”那个老乡脸上都要绽开花了。
跟着他来的人纷纷上前。
那个老乡咧着嘴问道：“大姐，这鞋咋卖，还是一双六块八不要票子吗？”
老乡昨天就惦记着这鞋了，价格记得那可记得太清楚了。
几个售货员都傻眼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还是守候在一旁的陶远笑着走上前解围道：“是，一双六块八，不要票子，和之前的一样。”
“我们专程从鹭岛来的，哎哟我的妈，等得就是你这句话了，我买三双！”
“我买两双！”
“我也要，我也要！”那些人急不可耐地上前，将原本极为冷清的鞋柜前，挤了个水泄不通。
负责卖鞋的柜员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的情况。
周围刚刚进店里来的顾客，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好奇地探出头。
“卖啥咧，不要票？”
人都是从众的，尤其是看样子有便宜好拣，大部分人都停下脚步，纷纷凑了过来。
“六块多一双皮鞋，还不要票，那不是比供销社自己卖得还便宜？”
“这点钱还是掏得出的，就是不要票……”
宁清城的居民虽然不如鹭岛，但现在买双皮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但大家以前不买，很多时候都是嫌麻烦，为了买双皮鞋，还得搭个票子。
有这闲工夫做什么不好？
而且这个年代，文化管束也开始松动，年轻人偷偷听来自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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