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汪飞吓得都要点抽筋了，这面前几个公安一看都不是什么善茬。
就连在火口村看着还算和气的小陈，都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恶人自有恶人磨，汪飞欺负欺负老实人还算成，遇到比他狠的，那是半个屁都不敢放！
像是他这样的人大抵如此。
“放屁！”小陈一拍桌子，“你会不知道？不知道在宁清乱转？当我们是傻的？”
汪飞也知道自己死活就在这一举了，赶忙说道：“我是真不知道，我就是在约定地点找黄鹰城，可谁知道这个兔崽子把我耍了！我地方都找遍了都不知道他在哪儿……”
徐凯旋拦住正要发作小陈，问道：“汪飞是吗？我们这儿的政策，你也看到了。”
他指了指墙上的红色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知道什么就直说，你的情节性质很恶劣，如今要想这辈子不都在牢里度过，要不吃枪子，要不就是把黄鹰城找出来，争取宽大处理，你也是个知识分子，知道该怎么选。”徐凯旋声音低沉。
汪飞听得冷汗直冒，他咽了口口水：“我确实不知道黄鹰城去哪里了……”
“你小子！”小陈就要去拽汪飞的衣领，被同事拉住了。
“但……但我知道一条线索，只要你们帮我争取宽大处理，我……我就告诉你们。”
“你和我们谈条件？”小陈不由得怒火中烧。
这汪飞也是真的胆子大，不知道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了。
徐凯旋不怒反笑：“也行，你就抱着这条线索下去吧，早晚我们会把黄鹰城送来和你一道的，带下去！”
汪飞哪里想得到，这帮公安不是吃素的，压根不受威胁。
“我说！我说！”当即变脸道。“黄鹰城之前和我接头的时候，身边还陪着几个人，黄鹰城嘱咐他们不要说话，但其中一个人没忍住还是和黄鹰城说，让他快点……林掌柜等着他。”
徐凯旋和小陈微微皱眉，一个黄鹰城都没搞明白，现在又冒出来个“掌柜的”，但显然黄鹰城绝不是孤身一人，身后可站着不少地下组织。
“你知道林掌柜是谁？”小陈问道。
汪飞哭丧着脸说道：“我哪知道，我要知道是谁那就好了，早就交代换取宽大的好处了……”
徐凯旋对小陈使了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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