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厂”。
“别看了,正宗小牛皮的,是咱们这儿的鞋厂出来的,童叟无欺,丫的那帮老太婆是真不识货,非说是假的,真特娘晦气!”狗剩跟着周锋走到了巷子外头。
周锋心念一动:“你是在卖鞋?”
他是记得上一世的狗剩确实是从普普通通的销售员做起,但几经波折,等他发迹都是在十几年之后了。
“对,劳什子这生意可太难做了,但不是老哥跟你吹,整个宁清就找不出比我还能卖得出去鞋的!”狗剩提到卖鞋,一下子就来劲了。
他们俩回到驴车边上,周锋给他拌了一碗冰粉,狗剩这跑得嗓子眼正在冒烟,冰粉一下肚,直呼过瘾。
周锋又搓了一碗给他。
“你这货来得很正,哪里来的?”周锋倒是隐约记得,宁清有个正规的鞋厂,只是后来经营不善倒闭了,算算时间,正好在这个时间前后。
皮鞋厂还是计划经济,产量倒是有,可奈何现在市场流通性太差。
不只是皮鞋厂,就连其他厂子都有类似的问题,再过一阵,恐怕就会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被迫转型。
狗剩这个大个子像是个猴子似的蹲在周锋的驴车上:“还能哪儿来的,我找他们工厂的人拿的,我认识个小子是那儿车间的,现在皮鞋厂的鞋子都卖不出去,堆在仓库里和山一样的,厂子里都拿鞋子当工资发,人就一双脚,要那么多鞋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