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痉挛。他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臣太医院院使、提督东厂陈越,叩见吾皇万岁。”
陈越深吸一口气,让带着过滤器的空气进入肺部。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地,膝盖上那层为了近战而加装的“玄铁护甲”重重地撞击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冰冷的金石之音。
这一声,像是打破了幻境的某种信号。
“爱卿来了?平身!快平身!”
弘治皇帝猛地抬起头,那个动作太猛,甚至让他原本僵硬的脖颈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他扔下手中的御笔,竟然直接从沉重的紫檀龙案后“跳”了出来。
是的,不是走。
在陈越惊骇的目光中,皇帝的双腿并没有弯曲,而是像两根僵硬的木棍,依靠着腰腹的力量,直挺挺地蹦到了陈越面前。
脚底落地,竟然没有发出沉重的脚步声,仿佛他的脚下踩着两团腐烂的棉花。
他冲到陈越面前,一把抓住了陈越的双臂。
隔着那层杜仲胶大氅,陈越依然感受到了那惊人的热度。
滚烫。
那是至少高烧七分(约41度)的恐怖体温。
“朕听李广说,你在午门剖了周御史和刘侍郎?把他们的黑心烂肺都给掏出来了?”
皇帝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身为君父的愤怒,反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孩子气的兴奋,那是终于找到了共犯的狂喜。他的脸凑得极近,那一圈血红色的血丝在瞳孔边缘疯狂蠕动。
“他们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是空的?是不是真的像照儿说的那样,装着那些……奇奇怪怪的机关消息和吃人的虫豸?”
陈越没有动,他在评估。
眼前的皇帝,“识海”(大脑皮层认知区)已经被高浓度的药物深度修改了。他的逻辑已经闭环——凡是反对他的,都是妖魔;凡是支持他的,才是忠臣。
“回陛下。”陈越的声音透过“辟毒铜喙”传出,带着金属特有的冷鸣,冷静得像是一把刚消过毒的手术刀,“臣切开了他们的胸骨。刘侍郎的心脏是两片‘紫铜叶轮’,驱动他血液的是从地底提炼的‘黑尸油’。周御史的脑子是一团白色的‘牵丝肉虫’,控制他说话的是喉咙里的一根‘拟声铜簧’。他们……确实不是人。”
“哈!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皇帝像是打了一场大胜仗,兴奋地原地转了个圈,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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