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那个极其精密的引爆磁场。他仅仅是伸出了那是修长、干燥、指腹覆盖着薄茧的拇指和食指,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个散发着微弱苦杏仁味儿和金属锈蚀味的口腔深处。
手指触碰到那颗黑齿的瞬间,陈越感到了一阵极不舒服的冰冷和滑腻,那不仅是唾液,那是齿缝间渗出的一种高传导性的油脂。他甚至能通过指尖敏锐的触觉,感觉到那颗黑牙内部有一种极其微弱、高频的震动。
嗡……嗡……嗡……
就像里面藏着一只正在拼命振翅想要飞出来的机械蝉。
“果然是活体震动接收器。咬合力就是开关。”
陈越眼神一凛,指尖瞬间发力。他没有像普通牙医那样左右摇晃来松动牙根,那种常规手法会触发里面的平衡装置。他用的是一种完全违背力学原理的“爆发式垂直拔取法”。
“忍着点,可能会把你的下巴给卸下来。”
指尖扣紧黑齿边缘的卡槽,巧劲配合着那种足以捏碎核桃的恐怖指力,瞬间爆发。
“噗——呲啦!!!”
并没有预想中牙齿脱落的“咔哒”清脆声响。
相反,那个声音听起来极其恶心且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用力撕裂一块还没有熟透的生牛皮,或是从深深的淤泥沼泽里,硬生生地拔出了一根盘根错节的老树根。
那是一种黏腻、沉闷、带着丝丝缕缕液体拉扯感的湿响。
那颗黑齿被拔离牙槽骨的瞬间,并没有喷涌出多少鲜血。
在通州码头清晨惨白的阳光下,所有围观的通州卫士兵、目瞪口呆的脚夫,甚至那些握着刀不敢上前的道袍死士,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让他们接下来三天都无法吃饭的恐怖一幕——
陈越的手中,捏着那颗刚刚离体的黑牙。但牙根并没有断。
在牙齿的底部,赫然拖曳着两条足有半尺长、如黑色细蚯蚓般还在疯狂蠕动、收缩、甚至在空气中胡乱甩动的“长尾巴”!
那不是人类肉长的神经纤维。
那是两根黑色的、表面覆盖着某种生物粘液的、半生物半金属材质的传导管线!
它们的一端连着黑牙,另一端……深深地钻进了王文华那早已紫黑坏死的牙龈窟窿里,甚至一直延伸到了他的咽喉深处。此刻被暴力拔出,那些管线像是受伤的寄生虫一样,在空气中死死抓挠着陈越的手套,试图重新钻回那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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