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把那个巨大的酒樽直接怼到了陈越的鼻尖下。
那股酒味里,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杏仁味和麻药味。
“醉仙酿”,在江湖黑话里,就是下了高浓度“蒙汗药”或者“软筋散”的代名词。而且这乔胖子既然敢来,显然是有恃无恐,他那件金丝甲就是护身符,不怕陈越动手。
陈越微微一笑,既没接酒,也没推辞。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开了酒杯。
“乔老板盛情。但这规矩嘛,入乡随俗。我是个怕老婆的人。”
陈越转过身,冲着后堂拍了拍手。
“这第一杯酒,理应由内子来敬。”
屏风缓缓拉开。
全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赵雪在喜婆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一身大红的凤冠霞帔,那是皇后御赐的,华贵无双。头上盖着绣着金凤的红盖头,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但这丝毫没有减损她的魅力。相反,那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加上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清冷孤傲,让这满堂的庸脂俗粉瞬间失色。
她手里捧着一个精巧的银制酒壶。那是个“鸳鸯壶”——双胆设计,通过转动壶盖上的宝石,就能倒出两种完全不同的酒液。
“乔老板,远道而来,这杯酒,妾身敬您。”赵雪的声音隔着盖头传出来,清冷如冰泉,没有一丝新嫁娘的羞涩,反而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乔胖子眯着眼,打量着赵雪的身段,眼中闪过一丝猥琐。他仗着自己穿着金丝甲,又有海鬼的残党在暗中撑腰,胆子肥得很。
“哎哟,既然是新娘子敬酒,乔某哪敢不喝?”他故意把那个金酒樽往前一送,另一只肥厚的手掌却伸向了赵雪托着酒盘的手,想要趁机摸一把,“不过这酒太重,要不乔某帮夫人扶一把?”
这赤裸裸的调戏,让在座的不少官员都皱起了眉。
找死。
就在乔胖子的脏手即将碰到赵雪手背那一层细腻如瓷的肌肤的一瞬间。
赵雪掩在宽大喜袖中的手指,极其隐蔽地、快速地在酒盘底部的某块“黑石薄片”上摩擦了一下。
她在做梦吗?不。
她在调用自己那个已经发生异变身体里的能量。经过在太医院里反复的“人体导电实验”,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适应了那种高压电流的冲刷。在情绪激动或者有意控制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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