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透透气。结果呢?他被我从几千度的高温里炸下去,又掉进零度以下的深潭里。即便这样,你看,他还没死透呢。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这点残渣捞上来,特意用最烈的酒泡着,就是想给李公公带回来尝尝鲜。这可是真正的‘不坏金身’啊。”
陈越猛地逼近一步,眼神死死盯着王岳。
“王档头,你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特性吗?这种肉,哪怕只剩下一个细胞,只要碰到了活人的皮肤,那里面的虫卵就会像水蛭一样钻进去。它会吃空你的皮下脂肪,把你的神经当成琴弦弹。你会觉得痒,觉得热,然后你会亲手把自己皮扒下来……变成和这一样的东西。
这一路上,我连觉都不敢睡,就怕这盖子不严实,或者这琉璃冻裂了。王档头,您确定要在这儿开箱验货?这风这么大,万一飘点‘菌丝’到您这脸上……”
陈越伸出手,虚虚地指了指王岳那张扑满粉的脸。
“啊——!别过来!别过来!”
王岳彻底崩了。对于未知生物的恐惧,远胜过对刀剑的恐惧。他吓得连连后退,甚至不小心踢翻了板凳,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雪地里。
“你……你这个疯子!这是妖术!你竟敢带这种妖物回京!”
“这叫‘传染病病原体’,王档头,没文化真可怕。”陈越突然大笑一声,笑声在寒风中戛然而止,转瞬间,他的脸变得无比凶狠狰狞,“既然不敢验这个,那就验点你敢验的!我看你这一双招子,也就配看点俗物!”
“张猛!”陈越头也不回地吼道,“把这一溜前五辆大车的油布都给我掀了!箱盖全给我踹开!让王大档头好好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赃款,还是咱大明朝的救命钱!”
“得嘞!开箱!”
张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手中斧头一挥,几道寒光闪过。
“呲啦——”
那是油布被割裂的声音。紧接着,数十名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亲兵跳上大车,一脚踹开了那些沉重的楠木箱盖。
“轰!”
并不是爆炸,却比爆炸还要震撼。
随着箱盖翻开,在这漆黑的冬夜里,火把的光芒照进箱子,反射出的,是足以刺瞎人眼的、白花花、冷森森的银光。
银元宝。
那是刚刚熔铸好的、每一锭都有五十两重、上面还没来得及刻官印的库银。它们码得整整齐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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