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甚至因为沾了唾液而更显光亮的工具,嘴角扬起一抹极其舒畅的微笑。
“这才叫工具。这才叫专业。这才叫工业的力量。”他转头对两位累得瘫在地上的师傅说,“二位,这回咱们又能多一项收费了。凭这把刀,以后给人‘洗牙’,这一刮,少说能收二两银子!”
“二两?!”刘铁锤本来都在打呼噜了,听见这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接坐了起来,“就这一刮?比我打一百把锄头都挣钱?我的个乖乖!”
“知识就是财富嘛。”陈越心情大好,把工具小心翼翼地收进锦盒,“有了这个,咱们离‘大明第一口腔医院’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兴奋过后,大家各自散去补觉。修安还在那儿舔着牙,一脸的新奇。
陈越回到自己屋里,却丝毫没有睡意。他又拿起了那本《漱石斋杂录》的残卷。
这本书既然能记录下牙周洁治的雏形,能有如此精妙的见解,那说明作者绝对不是个闭门造车的书呆子。他一定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奇人异事,甚至可能接触过某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灵感”。
陈越翻回到序言部分。那里的字迹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受潮,有些模糊不清,但他还是凑在灯下,一字一句地读,生怕漏掉一个字。
“……余尝游历岭南,过十万大山,深入百越蛮荒之地。于一幽谷之中,遇一百岁老翁。翁发须皆白如雪,然面色红润,步履如风。最奇者,翁虽百岁,而口中齿列完好,色如贝玉,无一缺失摇动,甚至能当众嚼食生硬甘蔗,如少年人一般……”
百岁老人,全口牙齿完好?
这在古代简直是奇迹!不,这在现代也是罕见的!
陈越的心跳再次加快了。这后面一定有东西。
“余甚异之,叩问养生护齿之法。翁笑而不语,唯取出一物示余。此物乃一束半透明之丝,取自深山某种异草之茎皮。其质软若丝,韧如筋,晶莹剔透,遇水不烂,久用不毛,且不生霉。翁每日以此丝束成把,蘸以特制草灰,刷洗牙齿……”
软若丝,韧如筋。
半透明。
遇水不烂,久用不毛,不生霉。
这几个关键词,像重锤一样砸在陈越的脑子里。
他猛地站起来,脑子里“轰”的一声。
现在的猪鬃牙刷,虽然经过改良,但他心里清楚,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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