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些。采购药材分批分地,别让东厂番子闻到味。这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那李广的鼻子可灵着呢,要是被他抓住了把柄……”
“王爷放心。”墨炎冷笑,眼中满是自信,“制成药丸,神仙难辨。药材我都让人磨成了粉,混在一起,就算是御医来了,不尝上一口,也闻不出来。等他们察觉不对劲,这京城百姓已离不得‘神农堂’了。到时候,法不责众,咱们就是那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谁敢动咱们?”
次日清晨,陈越值房。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阳光透过窗纸洒在桌上,却驱不散屋内的凝重。陈越手里捧着一碗热粥,却没什么胃口,只是用勺子机械地搅动着。修安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本厚厚的账本,神色比平日里更加严肃。
“福王在前门大街的‘神农堂’,整修得那叫一个气派,听说连门槛都是包金的,招牌更是用了整块的金丝楠木。”陈越吹了吹粥面上的热气,眼神清冷,“他吃了那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我要知道它从整修到开业的一切细节,尤其是药材进出。一根甘草、一片陈皮都别放过。他带来的那个药王,绝对是个祸害。”
修安立刻领会,眼中闪过一丝精明:“大人放心,咱们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前门大街那一片的叫花子,现在都是咱们的人。只要那铺子里飞出一只苍蝇,公的母的咱们都知道。这几天,他们后门进进出出的车不少,都用黑布蒙着,神神秘秘的。”
“光在外面看不够。”陈越放下粥碗,“咱们得把钉子打进去。找一个人,机灵、脸生、最好略懂药材皮毛的,想办法塞进去做学徒或药工。福王带来的那个药王,是个玩毒的行家,咱们得防着他下黑手。只有知道了他在煮什么药,咱们才能对症下药。”
修安沉吟片刻,脑海中过了一遍人选:“有个叫‘小豆子’的兄弟,以前在药铺外帮过工,专门负责捣药,人机灵,记性好,手脚也麻利。关键是,他那张脸长得老实,一看就是个只会干活、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老实人。而且他鼻子特别灵,以前帮药铺晒药,隔着二里地能闻出是什么药材。”
“就他了。”陈越点头,神情严肃地交代,“让他去,只记、只看、只听,尤其留意有没有‘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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