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疼得满地打滚”,那绝对是夸张了。
“王爷,”陈越收回手,摘下手套,语气平静地说,“您这牙,并无大碍。既无虫蛀,也无痈肿。只是典型的‘楔状缺损’,也就是牙脖子上被磨出了沟。”
他看着福王,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穿你了”的戏谑:“这多半是因为您平日里洁齿太过用力,且方式不对——想必王爷平日里是用柳枝横着剔牙的吧?这就像是用锯子锯树,日积月累,自然就出了沟。虽然遇到冷热会酸痛难忍,但绝对没到……‘要命’的程度。”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这王爷演技浮夸,表情管理不到位,奥斯卡欠你个小金人,但剧本没选好。
福王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他显然没想到陈越会这么直白地拆穿他的“病情”。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痛苦的表情,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哎呀,陈大人有所不知,本王这人痛点低,身子骨娇贵,一点小毛病都能疼半天。不管是什么损,您给治治吧?只要能不疼,本王必有重谢!”
“好说。”陈越点头,也不点破,“下官这就为您进行‘断牙再造术’——其实就是用一种特殊的材料,把这沟给填平了,隔绝了冷热刺激,以后就不疼了。”
他转身准备去调配材料。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福王身后,像个阴影一样存在感极低的黑袍人突然开口了。
“慢着。”
声音里透着一股阴鸷和不容置疑。
陈越回头,只见那个应该是被修安情报里重点标注的“毒手药王”,此刻正阴恻恻地盯着他。这人瘦得像根竹竿,眼窝深陷,手指修长且指甲发黑,一看就是常年摆弄毒物的主儿。
“王爷乃万金之躯,这口腔之中又是污秽之地,若是直接修补,恐将秽气封在其中。”药王走上前,手里托着一个密封的小瓷瓶,“治疗前,需先以秘药漱口,洁净口腔,以防邪毒入侵,坏了王爷的龙体。”
说着,他拔开瓶塞,倒出一碗无色无味、清澈见底的液体,递到福王面前。
福王看了那药王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极其隐晦的眼神。
“药王说得对,小心驶得万年船。”福王从善如流地接过碗,看着陈越,皮笑肉不笑,“陈大人,不介意本王先漱个口吧?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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