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劳烦您了。奴婢……不知该如何报答。”
陈越连忙上前一步,虚扶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的行礼:“姑娘言重了,医者本分而已。”
就在这时,他看到赵雪鬓角那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了白皙的脸颊上。他下意识地就想伸出手,去取出怀中那方被他珍藏得平平整整的、她之前所赠的香帕。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那柔软的帕角,动作却猛然顿住了。
他心里飞速盘算:现在拿出这方帕子,未免也太过刻意和唐突。万一吓到了她,岂不是弄巧成拙?不行,时机未到,得忍住。
他念头一转,从药箱里取出一块全新的、干净的白色棉布,递了过去,语气自然:“姑娘,擦擦汗吧。出了这一身汗,病气也就散了大半了。”
赵雪羞赧地接过棉布,轻轻擦拭着额角和脸颊。就在她垂下眼帘的那一刻,眼角的余光,却极其敏锐地瞥见了陈越怀中,那不经意间露出的一抹熟悉的、淡绿色的帕角。
一抹动人的红云,如同晚霞般,悄无声息地从她的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慌忙垂下头,手中的棉布绞得更紧了,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那……那方旧帕……大人……还留着?”
"姑娘所赠,不敢轻弃。"陈越语气不由自主地放柔,指尖无意间触到她的指尖,两人皆是一怔。她看见了!她记住了!这算不算定情信物预定了?得赶紧把给她定制护理工具的事提上日程。
这时,赵雪突然注意到他衣袖上沾着的一点血渍,惊呼道:"大人的手..."
陈越低头,才发现方才操作时太过专注,竟被器械划伤了指尖。赵雪急忙取出自己的绣帕,不由分说地替他包扎:"大人为小女诊治,反倒伤了自己,这怎么过意得去..."
她低垂着眼帘,长睫在灯影下投下细密的阴影,包扎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陈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指尖那点微痛都变成了甜意。
"姑娘不必挂心,小伤而已。"他试着活动了下被包扎好的手指,发现赵雪打的结既牢固又不影响活动,"姑娘好手艺。"
赵雪抿唇一笑:"大人谬赞了。比起大人的医术,这算什么。"她抬眼看他,眼中满是真诚的感激,"今日若不是大人,小女真不知要如何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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