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福贵的病例,他又翻开了那本官方的《铜针使用登记簿》。上面,已经记录了从李沣的深龋、到魏尚书的牙髓炎等两个成功案例。
他看着这些名字和病症,开始尝试用现代医学的思维进行归纳总结。他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宫中的太监和品阶较低的官员,多患蛀牙、牙髓炎等“硬组织”疾病,这可能与他们饮食不规律、卫生条件差有关;而像皇后、甚至李沣这种级别的官员,牙周问题和因饮酒、食甜导致的口腔酸环境问题则更为普遍。
他用炭笔,在另一张纸上,开始绘制一幅简易的“紫禁城牙病地图”。
他心里想,这张地图要是越绘越详细,将来简直就是一本“大明官场生活习惯与健康报告”啊。口臭……或许不仅仅是病那么简单,在某些需要近距离交谈的场合,它甚至可以成为一种社交武器,一种判断对方生活状态、甚至是获取情报的“利器”。
这种超越了单纯治疗的、更广阔的、甚至带有些许“暗战色彩”的牙科商业帝国可能性,让陈越感到一阵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