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了,生死有命,他不会过问。
那就是说,可以先杀了,再论。
战期已到,他等不了天亮。
「名动江湖?我才不稀罕,我要的是以绝后患。」
出了门,练幽明扭头正准备把挎包里的酒葫芦拿出来,但眼角余光却瞟见雪地里站著个人,像是一直守著。
那个庄稼汉。
四目相对,练幽明尴尬一笑,「真巧,老头呢?」
庄稼汉也乐了,面带玩味儿地道:「我师父是今天搭手的公正,一起的还有八卦门的一位前辈和燕子门的一名宿老,你想坏规矩,不成。你既然是为了赶尽杀绝才来的,之前就不该露面,直接晚上摸过去,趁黑————嘿嘿,保准神不知————啊呀————」
话说一半,庄稼汉就飞出去了,被身后冒出来的老者一巴掌抽飞,趴地上哎呦连天。
老人看了眼练幽明,冷淡道:「现在过去也行,正好太极门来人了,要见你。」
屋里的谢若梅听到动静也从睡梦中睁眼,踩著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快步跟了出来。
「真麻烦。」
练幽明双手揣袖,像是闲汉遛街一样,没有一点大战当前的紧迫感。
「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