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怔怔道:“此话怎讲?”
赫连韬的目光略微阴沉,站起身走到堂上挂着的一副山水图前,沉吟道:“儒王的残余务必要剿灭干净,倒那时,你赵家又何必再瞻前顾后?没有了前朝余孽的牵绊和,自然无需再躲避,该入仕的入仕,该露面的露面。此时,既然有人已经替你改变了赵家的现状,你坐享其成岂不顺当?你也不必揭穿儒王顶替你的事情,尽管借着他给你造下的势,直接接下赵家的一切便是。”
赵斐然一愣,李殊慈笑道:“你的意思是,直接将错就错,无需挑明真相,让赵公子找机会不声不响的借机顶替的儒王。赵三爷还是赵三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赫连韬点头:“不错。”
赵斐然总算明白二人的打算,不由心生敬佩。他琢磨半晌,向二人深施一礼:“有二位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赫连韬摇头:“你我不过是互助,无需如此。我看咱们不如马上改道回京。”从醴都府回京虽然路过洪都府,却也不是必经之路,他们完全可以从近路加快返京的速度,还能出其不意避过路上更多的埋伏。他对李殊慈说道:“敬王府被烧毁,父亲身子骨不好,咱们自然要竭尽全力以最快的速度返京。”
其实,赫连霆已经无事,但敬王府出了事,身为儿媳的李殊慈自然没有再悠哉下去的道理。急速返京也不会引起什么怀疑。再者,李殊慈总在儒王的眼皮地下,赫连韬根本无法放心:“此事宜早不宜迟,回京之后还要和岳父大人商量对策,相互也有个照应。”
“嗯。”他们一行人一直在路上,来回传递消息实在不方便,一些细微之处根本就照顾不到。
李殊慈看了一眼赵斐然说道:“赵家的八姑娘现在可是我的大伯母,她在李府,我也怕出什么乱子,的确要尽快回去。”
“我先送你回京,然后再秘密带人到洪都府。”
李殊慈道:“你要亲自去?”
赫连韬极目远望,沉声道:“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
李府二房。
庞氏病了之后几个月没出府门,还好有李姝玉尽心竭力的照顾,加上各色药材的调理,总算见了好。只是此时她仍然愁容满面。她面朝里躺在榻上,看着帐子上挂的香包坠子发呆。
十五岁就给李唯启做了妾,如今,已经是三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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