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都是心思细腻,定会有办法的。”
珍院,李姝玉面色苍白,呆呆坐在窗前,莲月满面担忧:“姑娘,三少爷不过是一时急坏了,那毕竟是他的发妻,又刚有了身子,任是谁也不可能保持理智的呀。您何苦为了一时的委屈,竟放任自己憔悴成这般模样?”
李姝玉泪盈于睫,她说:“自从四姐姐生生把自己作死了之后,我便愈发恪守本分,不敢做错半分,五姐姐还没出嫁的时候,时时提拔我,让我在府里府外有了个好名声,所以我愈发心向三房,可二房这边也不敢怠慢,心里委实累的很。”
“可这样的事,我也并不很在意,总觉得只要自己做的好,便能同样得到别人的尊重。只是没想到,没事的时候,大家都是亲近的一家人。可一旦出了事,便立刻分出了亲疏远近。”李姝玉越说越伤心,眼泪简直成串的往下流。“何况,我本无心之失。”
香草手臂上的伤缠了白布,在衣袖下厚厚的鼓起一块,她抚着手臂,说道:“若是五姑娘这般做了,估计三少爷也是没有这一出的。”
莲月狠狠瞪了香草一眼,“你怎么就知道火上浇油?”
香草还未来得及反驳,便听外面有人问了一句:“六姑娘可在屋里呢?”
莲月听了说道:“好像是大夫人的声音,大夫人这时候怎么来了?哎呀,对了,那日大夫人说找姑娘有事的,接着便出了那事,姑娘便在屋子里伤怀了好几日,也就忘记这事了。”一边说着,一边去开了门。
李姝玉一见赵紫如来了,连忙擦掉脸上的眼泪,站起身勉强笑了笑:“大伯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