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听见他说。“等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便能回去了。”
南台郡。
李殊慈听百里由的话又在榻上将养了三日,果然神清气爽了不少。赫连韬一颗心终于放下,握着李殊慈的手,依依不舍似的:“咱们明日启程,我便又得与你分开,你需得好生吃了这药,不可懈怠,知道吗?”
李殊慈笑睨着他点头,赫连韬见她这副模样,又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存着事不舒坦,可既然郑婷老老实实在黍郡等咱们,咱们也不比太过着急,慢慢过去便是,总得让你身上这处那处的不妥当养好了才是。”
霜白给李殊慈煮了冰糖银耳,青鸽端来给李殊慈,说道:“世子妃,咱们这几日在这里查访各处,都没发现郑家半点异样,完全跟她自己上呈的情况一模一样,等离开这里到了黍郡,恐怕更难找得到痕迹了。”
李殊慈知道赫连韬等人在这几日已经下了不少功夫,却一无所获。就连市井之中有关于郑家的传言都不是很多,来来去去不过是那几句。而郑家之前遣散的下人,不是死了就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想而知,这是谁的手笔。
“咱们一路跋涉,到了黍郡也不会马上就返回,总要歇息些日子。见到了郑婷,就知道这位是纸裁的还是泥塑的,总会找到办法。”李殊慈口中终于有了些滋味,心情也跟着大好:“死了的人虽没什么线索,不是还有活着的人吗。我就不信,郑婷身边的所有人都牢不可破。景天,你不是说,在所有的郑家人之中,有一个婢女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