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看见的绿芝。”绿楣仔细想了一会,“敏姑娘平日出门,绿芝都形影不离。因为来上京不久,顾家的规矩也不是很严格,敏姑娘时常会与绿芝出门去街上。不过,接触过什么人,奴婢就不知道了,我们姑娘刚刚成亲,平时出门也不多的。”
“那……顾敏这几日出门回来,可有买过什么东西?”李殊慈皱眉又问。
绿楣依旧摇头。李殊慈失望道:“好了,你回去吧。”
绿楣正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说:“对了。敏姑娘时常夜里睡不好,有时会服用一些安神中药调养,本来前段日子因为家境拮据没在服用了,昨日我好像看见厨房里煎了药,就问了一句,厨娘说是敏姑娘的。”
“鸩毒不可能持续这么久才发作……”
“谨慎起见,咱们还是找到那间药铺看看才好。还有顾府,还是去看看。”
李殊慈点点头,问了顾敏抓药的药铺,让绿楣走了,回院子换了男装,带了斗笠遮住脸,便与向九等人去了街上。药铺并不难找,药铺老板的话也在她们的意料之中,顾敏喝的药只是凝神补气之用,与鸩毒根本就搭不上边。
几人失望之下又来到顾府,顾府虽然沉寂在顾敏死去的诡秘之下,却仍然不敢对李殊慈有所怠慢,但她又是女客,只好让顾芍陪同她到了顾敏的房间。
毕竟是敬王府给顾家准备的宅子,顾敏的房间算不上有多雅致,但该有的一样不缺。李殊慈在房间内绕了两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屋内唯一的亮色,是花窗下的小几上,摆着一只半干枯粉红木芙蓉,一旁散落着几片叶子。芙蓉花旁边是一只烛台,上面插着两只红烛。
顾芍看着李殊慈的脸色,指着蜡烛半讨好半没话找话的说道:“敏妹妹自小有些认床,刚搬来这里的时候夜夜睡不着觉,又怕黑,可是用了不少蜡烛,昨夜她从敬王府回来之后,我来找她说话,可绿芝却说她睡沉了。”
本来顾芍听说顾敏去了敬王府贺喜回来脸色很不好,想要去奚落她一番,没想到绿芝那丫头却将她拒之门外,说什么顾敏睡沉了,明明就是避而不见。
李殊慈想到昨夜顾敏到她房里来给丫头们送饭的情景,才想起昨夜是她大婚的日子,她怎么觉得已经过了很久似的。“难道她昨日之前都一直睡不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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