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所有悲伤,怀疑,心痛等等神色都不免一顿,李殊慈一清二楚的看着这些众生相,不由长叹。这么做确实对不住八皇子,他还是个孩子呢。不过这件事是由他而起的,他也应恕了这桩罪过,才能得到‘往生’吧。
“怎么回事?”儒王眉头紧皱,似乎被这不恭敬之举触怒,又不忍在八皇子面前发作一般:“怎的如此不当心。”
那宫人结结巴巴,张了张嘴,用手指着棺中双眼圆瞪没说出话来,旁边抬棺盖的几个宫人此时也看见了,一副难以置信,站立不稳的模样。
正在众人都要起身上前之时,一阵冷风轻飘飘的抚在庭院中,八皇子棺中突然飘出无数白色纸屑,纷纷扬扬四处散开,如同漫天的鹅毛雪片,飞舞一阵之后,落在庭院众人的头上,手上,衣襟上。
微微卷曲的细长纸条上,几行小字映入众人眼帘。
“展信之时,必是吾已死之期。吾与金曜兄弟之情,披肝沥胆尚不足形容。”
太后疑惑的看着字条上的字迹,“这是什么意思……”口中问是什么意思,其实已经看出了是什么意思,所有才会有如此疑惑。
八皇子在临死前控诉金曜的那一番话还言犹在耳,而此刻,却又道出他们二人之间,兄弟同心同德。
李殊慈又捡起一张字条,道:“太后娘娘,似乎内容有所不同。”
太后拿过她手中的字条一看,果然内容并不相同:“我等在宫中苦熬多年,受制于人,吾不堪重负,先行一步,望兄长自珍自重。”这话,明显意有所指,似乎是指他临死前的那一番举动是不得已而为之。而言外之意,又似乎是在金曜告别。
再拾起一张,依然是另外一番惊人之语:“吾之微躯,不足以告慰天下人,然则事出必有因,望此番赴死,可惊醒一二人,则不足为惜。”
满院子的人似乎都被惊住了,顾不上尊卑礼仪,纷纷捡起周身白纸观看。
“王气衰竭,奸人作乱,妖惑天下。吾兄殚精竭虑,纵使竭力翻覆,终不可违。”
既然前面说了他与金曜情同手足,此处的吾兄自然是指他。那么,奸人指的又是谁呢?
“朝堂风雨无可免之,吾不敢窃窃偷生,旦求死后魂归地府还能与兄聚首言欢。”
在场之人无不是皇亲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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