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如何能够脱身?!”
“殿下糊涂了,王美人必死无疑,而君上却不可能因为王美人要您的命!殿下的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全看君上的心意。但王美人毕竟是殿下的庶母,出了这事,君上的尊严何在?
为今之计,得先让君上把这台阶下了,殿下才能重见天日那!”
“这么说,你已有了可行之策?”
“不错……五殿下与君上到底是父子俩,五殿下越是狡辩,君上就愈发生气,两父子就这么别着劲儿,君上面子上过不去,五殿下怎么能顺理成章的出去呢?所以说,五殿下此时不宜推卸过错,那么多人在场,五殿下如何能分辨清楚?”守狱人目光直视五皇子:“王美人方才说的话,不知您是否听清了?她说,她早在成为妃嫔之前便与五皇子私定了终身,情根深种。此事错不在王美人,更不在五皇子。是惠妃娘娘却硬生生拆散了你们,将王美人引荐给了君上……”
“你的意思是,这事错在母妃?你是让我将错退到母妃身上借以脱身?”五皇子目中隐有怒色,却见守狱人继续说道:“您在这里不见天日,儒王爷可以天天守在朝堂之上,守在君上身边,君上的身体不敢乱说,可殿下心中应该还是有数的,万一在这期间……”
五皇子脸色变幻不定,到底不敢轻信他的话。站在原处不动不语,守狱人微微笑了笑,似乎也不在意他信或不信,道:“母凭子贵,只要您好了,惠妃娘娘自然就好了,此时受些委屈算不得什么,殿下应以大局为重。言尽于此,五皇子还请细思细量。”
说罢,也不等五皇子有何反应,将手中的东西收起稳步离开。五皇子看着他的背影攥了攥拳头,沉默站了半日咬牙道:“母妃……若不是你心慈手软犹豫不决,儿子又怎会落得现在这般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