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信,汪嬷嬷推门进屋同姚氏说道:“夫人,昨夜青石胡同突然走水,烧也烧不完似的,直烧了整条街!舅老爷家也在青石胡同边上,不知这会如何了,我已经着人去打听了。”
自从俞宝婵的婚事出了岔子,姚氏的心就分了不少,这几日勤往娘家跑,脸色到好了许多,她听了汪嬷嬷的话下了一跳,直从妆台前站起身来:“怎么会走水了?昨夜又没什么风,怎么火势那样大?咱们也别等着了,干脆这就去看看。远山快去给我去斗篷来。”
汪嬷嬷一边帮她梳头,一遍说道:“有人说听见炮仗声响。年节近了,家家户户的孩子都爱玩些炮仗,兴许是冬日干燥,引了火。”
姚氏收拾好了正要出门,李唯清突然从外面进来,姚氏一愣,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将身子扭到一侧,半个字也没有。李唯清见她如此,想要说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阿纭,你还在生我的气。”
姚氏已经知道了沈家兵变的始末,李唯清是君上近臣,这种事情当然离不了他在身侧,但那晚她独自承受失子之痛,那种孤凄与无助,她至今想起仍然浑身阵痛冰凉,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夫君和孩子就是全部,而她在那一刻,似乎两样都失去了,怎能叫她不绝望?再加上李唯清到现在也没有将秦妙人一事做个交待,让她根本无法释怀。
李唯清见她不说话,连看他一眼也不曾,目光渐渐黯淡下去:“俞府没事,你莫担心,那我先走了。”
李唯清叹气出门,姚氏的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汪嬷嬷在一旁看着,劝道:“夫人,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三爷毕竟是个男人,想不到那般细处,三爷夜夜都宿在外书房,这足见他对夫人的情义没变,朝堂只事咱们女人家懂得不多,那个姓秦的女人说不得真是夫人误会了三爷!”
“既是误会,为何他不与我讲清楚,就任由我心里存下这么一个疙瘩?”姚氏眼圈红肿一片,这些天憋住的眼泪,这会一开闸便全倾泻.了出来:“我与他夫妻多年,他跟君上也好,跟儒王一条心也罢,我难道会与他背道而驰不成?”
“夫人!这话可不兴乱说!”虽然如今在朝中人人都知晓君上宠臣与儒王的关系密不可分,君上似乎也持默认的态度,但毕竟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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