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想是不是同沈皇后的藏身之处有关,要我问问姑娘能不能想到什么。”
李殊慈想了想,“世子的意思是,如果真有其事,身为前朝公主的沈皇后可能知道地宫所在,有可能利用此处对崇南不利。还有……王爷会不会从德妃处知晓一些内情呢?”
大安宫中,刘芙跪在榻前,有些紧张的看着太子,太子说过,只要君上答应彻查此事,再引惠妃介入这件事情,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她便要喂他服下白瓷瓶中的解药。可是,她没想到事情竟然这样顺利,她什么都没做,一切就都朝着他们想要的结果发展,她谨慎的又等了几天。直到方才,她听说已经有朝臣上折子,启奏太子之事。如果太子继续昏迷不醒,恐怕太子之位难保。
刘芙找了借口将宫女们都赶了出去,将白瓷瓶中仅有的一颗雪白丹丸放入太子舌下,药丸入口即化,刘芙连忙将太子的下颌合上,直直的盯着他,等着他醒来。
一个时辰,刘芙的眼睛几乎酸了,终于看见太子的手指动了一下,接着是手臂,然后他的眼珠动了动,如同刚从梦中苏醒的人一般,金徵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刘芙惊喜道:“殿下!你醒了!”
金徵毫无反应,过了一会才发下身边有人。他瞪眼看了半天,声音走调,对刘芙说道:“父皇!你来了?你终于来看儿臣了……”刘芙一愣,以为他刚醒过来,神智不清,又说了一遍,“殿下,你醒了?我是芙儿啊!”
金徵将两只手钳在她的肩膀上,摇晃道:“母后!原来是母后?母后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呀!”刘芙呆呆的看着太子,又大声的喊了几声‘太子’,可他像是根本听不见一般,用走调的声音叫她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