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呢？”
“高如雯对两个妈咪叮嘱了几句就走了，她让妈咪看住我，再教我接客技术，然后物色有钱的主，把我当成真正的女孩，五千元一次卖给他们。”
“两个妈咪苦口婆心地做了我两天的思想工作，也教了我两天，第三天晚上，就让我到VIP包房里接客。”
“我还是坚决不肯，两个妈咪就，唉，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宋云星也不好意思听下去，就对她说道：“你就简单点说，他们是怎么强迫你接客的，后来，又是怎么被他们打断腿，关到小黑屋里的。”
茅欣如听话地点点头：“第一天晚上，一个妈咪将一张上面有鸡血的卫生纸塞到我手里，把嘴巴凑到我耳边说道，已经收了人家五千元的开贞费。你忍一忍，就能得到两千五百元的报酬。”
“十次不就两万五千元了？但你等一会要偷偷塞到自己的屁股底下。”
“我还是不肯，两个妈咪就强行把我架到一间VIP包房里。我进去一看，吓得差点晕倒。等在里边的男人，是个像猪八戒一样的大胖子，年纪也有五十多岁，都可以做我爷爷了。”
“妈咪把我推进包房，就关上门走了。那个胖子见了我，嘴角一下就流出一条哈拉子。我生气地瞪着他，你不要过来。”
“他还是走上来，朝我身上伸咸猪手。我打开他的咸猪手，他生气地对我说，我已经付了五千元开贞费。我说你就是付一万元，我也不会给你的。”
“再说，我也不是真正的女孩，你还是问他们要了钱走吧。他虽然很惊讶，嘴巴里还骂骂咧咧，说俱乐部不讲道德，不守行规，我要找他们交涉，却还是不肯走。”
“他说你太漂亮了，身材也特别好，关键是你年轻稚嫩，我非常喜欢。算了，就花五千元钱，吃一次嫩草吧。”
“他说着就扑上来，真的像一头猪一样啃起了大白菜。我拼命推也推不开他，就对准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像被杀的猪一样，嚎叫一声，就从我身上翻滚下去，我赶紧翻起身，奔门而逃。没想到两个妈咪就看在外面，我一出去就被她们抓住，架到我宿舍里。”
“一个妈咪打电话告诉高如雯，高如雯跑过来，气得对我破口大骂，还上来打了我一个耳光。”
宋云星听到这里，摇头叹息，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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