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油盐不进,“国公若觉委屈,可向御史台陈情。”
赵子义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尼玛越扯越远,根本没指望!
他此刻终于回过味来:魏徵这老家伙是故意的!根本不愿沾这浑水。
难怪李二提起他就头疼,这人不仅头铁,还滑不溜手,是真气人!
赵子义憋着一肚子火,扭头就走,连告辞的礼节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