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唰地就下来了。
欠债不还?赌债?
这不是明摆着把事儿往他头上扣吗?
他赶紧招呼手下去查。
看是不是从自己这儿出去的?今天有没有洋人来赌过?输了多少?跟谁起过冲突?
手下小弟们一阵鸡飞狗跳。
翻账本的翻账本,问荷官的问荷官,盘问伙计的盘问伙计,里里外外查了个遍。
片刻之后,结果出来了。
今天确实没有洋人来赌过,一个都没有。
马老板稍微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是自己这儿出去的就好。
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不是他这儿的人,这事儿怎么偏偏发生在他门口?
这不是存心给他添堵吗。
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仇家在背后使坏。
“妈的,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玩意儿干的!”
马老板骂骂咧咧地来回踱步,“赶紧的,把后面的场子清干净!一样都不能留!一会儿肯定有警察过来查,别让他们抓住把柄!”
手下们连声应着,一窝蜂地跑去忙活了。
马老板站在原地,满脸的晦气,心里把那个搞事儿的人骂了一百遍。
警察收了好处,平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安无事。
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围了那么多人看热闹,这动静想瞒都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