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之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他身上穿的还是背心,贴合的布料下是起伏的沟壑,双臂抬起撑在她两侧,奋起的薄肌张力十足。
喻浅强迫自己别开眼:“我没有说三叔品行不堪。”
“得了,又加个品行。”他慢慢低头凑近,“看来在你眼里,我确实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