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她……”
他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轻声解释,“她心里有着别的事,不是冲你。别多想,先进来。”
林冬青早已扯开嗓门,乐呵呵地吩咐:“刘叔!快!告诉刘婶和阿紫,晚上烧几个我们老家菜,炖上那坛老酒!今天是咱家小六回来了!”
堂屋里,寿紫霖坐得依旧笔直。围坐过来的哥哥们,脸上全是关切。他深吸一口气,将心底从未与人细说过的念头,一字一句说给自己哥哥们听:
“当年,是父亲救了我,带回京城,给了我‘寿紫霖’这个名字和安身立命的地方。这份大恩,重于泰山。父亲母亲年事渐高,兄长他始终如儿童,需人看顾。守护将军府,保兄长平安顺遂,是我在亲口应下的承诺,也是我偿还恩情的本分。”
他摸了摸腰间短刃,继续道:“这些年来,凡事以将军府为先,早已成了习惯。将军府的担子,兄长的依赖,我从无怨言,不是贪恋府中荣华。”
他抬起眼,望向林冬青:“大哥,若有一日,兄长恢复正常,能担起将军府。我便能轻轻松松地只是‘林小六’了。”
“小六,“林冬青听懂了。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寿紫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