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寿，”她放下笔，声音比平时轻了些，“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试图从阿寿的脸上找出原因：“为什么突然要搬去大哥房里？”
阿寿对上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没怎么，”他语气很是平常，理所当然地说，“就是觉得，该注意些分寸。在这个世界女孩的名声很重要！我现在是大小伙子的模样，你又是大姑娘，我总在你屋里，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他说得坦荡，理由也充分。
可林青晚听着，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不疼，但有点空落落的。
“名声？”她扯了扯嘴角，有些想笑，“咱们家阿爹他们都没有这个讲究，别人又没人知道我身边跟着个百年老鬼。再说了，你一个鬼，还在乎这些？”
林青晚说完感觉自己这说话在的方式，有点像赌气似的。
阿寿没立刻接话。他看着她，脸上露出纵容的笑意。
“我是不在乎，”他说，声音缓了些，“可我在乎你。”
阿寿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晚晚，我虽记不得前尘，但有些事，该懂的都懂。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有爹娘，有阿奶，有哥哥，将来也许还会有更多。我不能总像以前那样。”
“搬去冬青房里，就在你隔壁，我穿来穿去方便地很。有事唤我，我听得见。”他回过头，对她笑了笑，“我只是觉得，这样对你更好。”
林青晚看着他的笑容，忽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都懂，她自然也懂。只是明白归明白，心里涌出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拿起笔，一笔一笔地画地更慢。
“随你。”她低下头闷闷地出声，“你想搬就搬吧。”
阿寿看着她低下侧脸，他很想说，你不愿意就不搬，可是最终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我先出去了。”这次他规规矩矩从门口“飘”了出去。
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可她盯着那张符看了半晌，却忽然觉得，这张符画得，好像有点太工整了。
工整得，没什么温度。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将符纸推到一边，看向窗外出了神。
窗外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林家人的说话声音，做事的声音。
可她就是觉得，心里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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