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同来的几个书生都惊呆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沈砚自己也懵了，捂着脸，眼神慌乱。
而趴在他背上的那位女鬼姑娘，见状竟掩嘴笑了起来，周身怨气都淡了几分。
她褪去那副骇人模样，竟露出了一张颇为清秀的脸庞，好奇地看向阿寿，似乎想凑近说话，又犹豫着不想离开沈砚的背。
阿寿飘过去，与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飘回林青晚身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奶音乐呵呵地邀功：
【晚晚，那女鬼姐姐说她是被沈家逼死的，怨气难平才缠着这缺德玩意儿。我和她说了，多闹腾闹腾沈家，让沈家求着我们去收拾他们。】
林青晚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捂着脸、惊疑不定的沈砚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看来沈少爷也知道自己口出恶言，理当受罚，读书人的这点自知之明，总算还没丢干净。下次开口前，最好先想想后果。”
她说完，轻轻拉了拉尚在震惊中、却依旧下意识挡在她身前的林景天：“二哥，东西买齐了，我们走吧。”
与沈砚擦肩而过时，林青晚脚步微顿，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清冷声音，一字一句道：
“回去告诉你爹，欠我们林家的东西，我会亲自上门，连本带利，一一讨回。”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如同冰锥，刺得沈砚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连背上的女鬼似乎都感受到了这股气势，安静了下来。
林青晚不再看他，与二哥并肩走出书斋，将一室惊疑，尽数抛在身后。
小牛在红茶茶的灵力滋养下，精神头十足，拉着四人一鬼，蹄子轻快地踏在小路上，不多时便回到了林家小院。
“二哥，你这书筐抱了一路了，不嫌沉啊？”林青晚跳下牛车，瞧着林景天还紧紧搂着那个装着书本笔墨的背篓，忍不住打趣，“到家了还舍不得放手，莫不是要抱着它吃饭睡觉？”
林景天这才恍然回神，低头看看怀里的“宝贝”，黝黑的脸上竟透出点红晕，只一个劲地憨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飘在旁边的阿寿学着林青晚的样子，抱着胖胖的小胳膊，奶声奶气地摇头晃脑：“啧，书呆子傻掉啦！”
蹲在林青晚脚边的红茶茶立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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