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在表达自己的歉意。
颜宁撇嘴，压低声音凑到沈云溪的耳边说：“现在表现得这么老实又有什么用？我们可都是把他刚才卸磨杀驴的样子看在眼底的。”
“这些人趋炎附势的样子真的好难看。”
纳威先生走到颜宁跟沈云溪的后面，听到颜宁说这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颜宁听到这声音扭头看了他一眼，略带不满地说：“纳威先生你笑什么？”
难不成遇到这样的事这位纳威先生还很开心不成？
“我笑你太天真。”
纳威先生看似是在对颜宁说，眼角余光却一直集中在沈云溪的身上。
“任何行业都要潜规则，你觉得他们趋炎附势的样子难看，可实际上若不是你那个圈子的人给了他好处，你觉得他会这样做吗？”
纳威先生一针见血地说：“底层小人物是没有选择权的，他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就说明这种情况是经过市场检验的，所以不能总是盯着底层人看，上面的人不解决底层的人就永远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事作风。”
颜宁觉得纳威先生这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但就是有哪里怪怪的。
她不敢跟纳威先生叫板，只能求助地看向自家嫂子。
沈云溪握住颜宁的手，看向纳威先生开口道：“纳威先生，我必须承认你说的确是现在的社会普遍现象。”
“但你刚才说的话不全对。”
“店长这么做或许的确是因为环境熏陶，但我们是第一次来这家店，我们所做的行为是打抱不平，起码我们确实帮助了那位小齐，所以宁宁该得到奖赏，而不是被你说教。”
“纳威先生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