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老实实地点头:“组长说的是。”
她认同的是钟万金的话,而不是认同我这个人。
我倒无所谓,反正今儿个我只是来配合问话的,等我一会儿走进电梯,大概率这辈子和付青鸾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我没必要向一个陌生人证明什么。
钟万金又道:“陈先生在龙虎山,可有什么熟悉之人?”
我笑了,钟万金这是想套我的话,挖我的老底呢。
只可惜薛帅已经把我的资料修改了,钟万金什么也查不出来,而且我过去虽然住在龙虎山,却和天师府没有半点交集,所以哪怕钟万金在龙虎山有熟人,怕也是打听不到我任何的消息。
“我只是一个小角色罢了,”我摇摇头说道,“钟组长不如问问我身边这位,我的元昙师姐,她是天师府戒律堂最年轻的护法,马上就要回去晋升杀红法衣了。”
“噢?”
钟万金吃惊地看了元昙一眼,元昙则是保持着冷漠的姿态,随意地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