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草屑,一张小脸又是红又是白,既是后怕又是尴尬。
靖王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强行平复心情。等他再睁开眼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意,只是那笑容底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无奈和头痛。
他看向王明远,苦笑着摇了摇头:“王大人,教子无方,让您见笑了。”
他伸手虚指了指刚爬起来的儿子:“这是犬子,萧承煜。这孩子自幼顽劣,此次本王奉旨南下,他竟瞒着他母亲,偷偷留了封书信,就躲在了押运火器的船上。”
“待我们发现时,船已驶出港口数十里。因为押送的是国之重器,所以这次行程规划本就严格,调头返回或是靠港又恐误了期限。无奈之下,只能一路将其带至台岛。”
靖王说着,又瞪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带着责备:“本王原本叮嘱他安分待在船上,莫要随意走动,更不可暴露身份。没想到,这才刚上岸不到两个时辰,他就偷跑出来胡闹,还闹出这般笑话……着实是欠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