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呢!”
白兰眉头紧紧蹙起来,只觉得手心伤口有些发痒。
墨竹说的这话好似也没错,在公主嫁到薛家前的这几年,公主确实一直温柔内敛,对任何人都和和气气,甚至脾气还有些软弱。
可她明明记得,在薛家受了委屈之后的公主,不是这样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白兰在院子里坐到天黑,又在屋外守到天明。
她跟随着墨竹,在熟悉的栖凤院里打转。每日都听昭德公主说些闺怨之词,每日都要看昭德公主为薛松之落一遍清泪。
也不知过去多少时日,白兰终于忍无可忍,看着眼前人说道:“公主,奴婢冒犯了。”
不待昭德公主开口,她拔出腰间软剑,直接朝着对方心口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