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一样,娘瞬间就能感受出来。”
说到这里,她坐在桌前,盯着那副军用地图喃喃道:“你父亲的死,诚然让人难过,可你们早就该想到有这一天的,不是吗?”
帐子里鸦雀无声,副将见乐阳郡主要说裴天华的事,早就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一时间,军帐中就剩下了三个人。
乐阳郡主的神色看不清,可语气平和坚定:“或许你们一开始不瞒着我,就不会有今天这事儿了。事情的正义善恶很难说明,可我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是站在哪个阵营!”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看向裴琰道:“别怪娘心狠,娘亲眼见过皇伯父治理的大夏江山,所以不愿意任何人去破坏它,甚至沾染它。就连我的亲哥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