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笑道:“是不是想说,我与母后是亲母女,怎么如今竟同仇人似的?”
裴琰走上前,接过玉姝手中的黛笔,“嗯”了一声。
见裴琰要给自己画眉,玉姝便静静的坐着任他鼓弄。
等画完了,往镜子里一看,不由惊叹一声。
“倒是比我自己画的更好看,夫君可真是全能。”
裴琰笑着放下黛笔,见玉姝的头发还披散在身后,便伸手替她仔细的挽起发来。
玉姝一边看着他动作一边说道:“母后为何对我这么厌恶,我也不知道。从幼时我就记得她不喜欢我,我也一直被养在皇祖母身边。皇祖母去了后,我便自己待在一个宫殿,从未和她相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