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咬了咬唇,她又问道:“那裴驸马呢?长姐不是说独独对他付出了真心,若换成他,长姐也忍心看他去死吗?”
玉姝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庆平,垂在身侧的大袖无风自动。
她盯着庆平看了半晌,缓缓道:“你说的情况压根不存在,裴琰不会让我陷入这种两难境地!更何况,林年拿什么和裴琰相比?哪怕是我与裴琰都犯了大罪,他身后还有成国公府替我们撑腰。林年有什么?就是一条不值钱的命,还是拉你下水的这条命!”
庆平被怼得无话可说,玉姝冷哼一声:“我说了这般多,你还是打算要留下林年?”
庆平沉默下来,好似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