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诗,便是连那未得功名的书生都不如;论家世,你薛家哪怕不卖宅子,也只是一个坐吃山空的空壳,要靠女人嫁妆来支撑吃穿用度,还不如那些俗气的商贾富绅。”
“就你这样的,还想着我嵇玉姝为你生为你死,供你糟践一辈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玉姝说完,很没形象的“呸”了一声,瞬间让薛松之涨红了脸。
他如今仅剩一点的可怜自尊心和文人傲骨,被玉姝这一番话给碾得七零八碎,一具颓败的身子居然也站立不住的往后趔趄了一下。
玉姝却冷眼瞧着,还补了一句:“你当了五年驸马,除了吃穿挑逗女人,别处是真一点长进都没有。本宫有你这么个前夫,说起来还嫌丢人!”
说罢,玉姝淡淡瞥他一眼,转身带着庆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