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好惹,便忍了忍敷衍的行了个礼:“姐姐错怪奴婢了,奴婢伺候公子多年,只是一时改不过口罢了。”
“伺候公子多年?”
白兰又冷笑起来:“若是不知情的,听玲珑妹妹你这么说,还以为你是驸马房中伺候的呢!怎么,莫不是你想当着我们公主的面一步登天?”
玲珑哪怕是心思再玲珑剔透,在嘴巴子上,却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出自宫廷的白兰。
见白兰把事儿说的越来越严重,她暗暗攥紧了手,然后“扑通”一声跪下去。
“请公主恕罪,奴婢确实只是改不过口,并无白兰姐姐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