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所取代。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空,似乎想回复什么,质问?挽留?还是仅仅一句“知道了”?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将手机屏幕朝下,重重地扣在了光滑的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这一下动作有些失态,碰到了桌角那杯他刚才开会时喝了一半的水。玻璃杯摇晃了一下,终究没能稳住,“哐当”一声翻倒,透明的液体迅速漫延开来,浸湿了摊开的几份重要文件,也滴滴答答地流到了他昂贵的西装裤腿上。
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猛地回神。他看着桌上一片狼藉,眉头紧紧蹙起,额角青筋隐现。一种混合着烦躁和挫败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谢佳端着刚整理好的会议纪要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这混乱的一幕和段叙川难看到极点的脸色。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慌张,只是快步上前,先将手中厚厚的文件夹稳妥地放在一旁干燥处,然后迅速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洁净的吸水毛巾和纸巾,动作利落、有条不紊地开始清理桌面。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没有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声响,也没有试图开口询问或安慰。
毕竟安抚董事长的个人情绪不在她的工作范围内。
段叙川就坐在那里,任由她收拾,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直到谢佳将最后一点水渍擦净,将湿透的废纸巾和毛巾收走,准备像往常一样默默退出去时,段叙川才突然开口:“谢助理。”
谢佳脚步顿住,转过身:“董事长,您吩咐。”
段叙川没有看她,依旧望着窗外,声音没什么起伏:“接下来三天,所有需要我主持或参加的会议,全部由你代为出席并主持。重要决议记录好,紧急事务电话联系。非必要……不要来打扰我。”
谢佳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为难的神色,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原因,只是干脆利落地点头应下:“好的,董事长。我明白了。”
她顿了顿,见段叙川没有再吩咐的意思,便再次微微欠身,退出了办公室。
偌大的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段叙川一人。水渍已干,桌面光洁如新,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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