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车,跟上了疾驰而去的救护车。
沈禾隔着车窗,看着蓝红色的警示灯迅速消失在夜色笼罩的街道尽头,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冷风飕飕地往里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接下来的三天,对沈禾而言,是一种缓慢而煎熬的凌迟。
她被女佣们近乎强迫地按在家里休养,吃着清淡的滋补药膳,躺在温暖的床上。身体上的寒冷和虚弱在一点点消退,咳嗽减轻了,四肢也渐渐恢复了力气。但心里的那根弦却越绷越紧。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医院里的情况。段叙川只在第一天深夜匆匆回来过一次,换了身衣服,告诉她父亲情况暂时稳定了一些,但仍需要留院观察。他眼底的疲惫深重,胡茬都冒了出来,只来得及抱了抱她,叮嘱她好好吃饭睡觉,便又匆匆返回医院。
沈禾试着打电话给段叙曦,想问问情况,电话响了几声后却被挂断了。或许是她太忙,或许……是单纯不想跟她说话。这让沈禾心里的不安更甚。
她第一次有那么多话想要说给爸爸,这些话在胸腔里翻滚冲撞,几乎要将她憋疯。她的怨,她的委屈,她的担忧……也许还有重新冒头的爱,所有的一切,都汇集成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念头——她必须亲眼见到爸爸!
一直到第四天,沈禾感觉自己已经能够正常走动了,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精神尚可。她再也按捺不住,不顾女佣们的劝阻和段叙川之前的叮嘱,执意换上了外出的衣服。
“夫人,您还不能出去,先生吩咐了……”女佣焦急地拦在门口。
“我必须去医院!有什么事,我自己承担。”
女佣们面面相觑,终究不敢真的强行阻拦,只得一边连忙通知司机备车,一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下楼。
车子驶向医院。越是靠近,沈禾的心跳就越快,手心沁出冰凉的汗水。
她说不清自己在紧张什么。如果段叙川没有骗她,那么爸爸现在恢复得不错。她想,自己一定会紧紧抱住他。
在女佣的搀扶下,她来到监护病房所在的楼层。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安静得有些压抑。她们找到了段铭的病房,是一间独立的VIP套房,门外静悄悄的。
沈禾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病房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